裴邵没有出声,他就跪坐在原地喘着粗气,他被季返所描绘的情景动容,但是他到底还记得季返是一个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儿,或许可能,只是拿他开玩笑,或许是试探他,他不敢轻易表态。
“你的心告诉我,你很想,裴邵。”季返并不介意裴邵的默声。
他用白嫩的手心轻轻的抚摸着裴邵的胸膛,剪得整齐的指甲点着他的身体。
“裴邵,抽我一耳光,再将我的奶水从我的头发往下倒在我的身上,这一切都会成真。”季返继续极具蛊惑性的说道。
“我迫不及待了。”季返跪坐回去,收起所有的动作。
裴邵就这么看向季返,季返生的乖巧又俊美,皮肤白皙细嫩,他这样的人即便在大街上遇到,也是裴邵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的富贵人儿。
然后,就是这么个富贵人儿,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比青楼倌馆的人都要骚。
简直是,浑身都泛着一股子骚劲儿。
裴邵又看向季返的脸,季返的睫毛很长,只微微眨眨眼,就很难不让人喜欢,裴邵往下看,季返的脖子很细很挺直,看起来裴邵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的掐断。
再往下,季返的衣裳还没有系好,大片皮肤并着裸露在外的奶子全都能叫人一眼看见,季返的奶子上并没有留下什么指痕,裴邵经过严格的培训,这种不专业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他身上,培训他们的地方也不会自断口碑。
剩下的身体都被衣裳包裹住了,裴邵暂时无从知晓里面是什么样的风情。
“小爷说的可是真话?”终于,裴邵开了口。
他是拒绝不了这种诱惑的。
季返的每一句话都说让他更渴望实现,成为季返口中的那个‘你’。
“当然,我会是你的,你将决定着我的身体的所有权利,只要你这一巴掌打下来。”季返微微一笑,他绝不说假话。
裴邵不再犹豫,他扬起右手,无比果断的扇了季返一个重重的耳光。
“啪。”
季返应声倒在床榻上。
他被打的头脑有些轰鸣,嘴里有一点血腥味儿,但是他却整个人兴奋的开始发抖。
季返手脚并用的爬回刚才跪坐的位置,恢复成刚才的姿势,只是动作神态看起来更加的无害了。
“把我的奶水从我的脑袋上倒下来,侮辱我,彻底的侮辱我。”季返有些急迫的说道。
裴邵一言不发的拿过来两只玉碗,按照季返的要求,高高举到季返的头顶之上,手腕一翻,倾斜一点角度,慢慢的倒在季返的头顶上。
奶水顺着季返已经束好的头发,到了他的头皮,顺到他的脸上,然后借着头发到他的脖子上,身体上,甚至迸溅到了床单上。
季返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为了这一刻他已经等待半年的时间。
他的鼻子甚至还能闻到他的奶水的味道。
“小爷,很舒服吗?”裴邵等了几息,突然开口问道。
“舒服,好舒服。”季返下意识的回答道。
然后他就睁开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裴邵手里还拿着两只玉碗。
“舔干净,小爷。”裴邵试探性的命令着,同时将两只玉碗置于掌心。
“是。”季返回答。
他回答‘是’而不是‘好’,具有极其强烈服从的意愿。
季返伸出两只手,撑在床榻上,然后他跪地,抬臀,低头,张嘴,最后伸出舌头,就着裴邵的手,慢慢的舔舐着其实很干净的碗底。
玉碗是特制的,即便他的奶水再浓稠,也不会出现‘挂杯’的情况,不过奶水的味道还留存在里面。
裴邵看着季返像只猫一样顺从的接受着自己的命令,他的眼睛很尖,甚至还能看到季返因为动作而自然垂下的奶子。
“我舔完了。”就在裴邵思维发散的时候,季返抬起来头。
“您可以去刚刚的柜子里拿任何东西,然后用在我的身上。”季返又说道。
“又或者,您现在想做什么?想怎么使用我的身体,都可以。”季返跪回原位。
他没有继续跪坐,而是跪的直直的。
“小爷,你在跪我。”裴邵意简言明的对着季返说道。
“是,如果你想,我可以永远不在您的面前站起来。”
“骂我,打我,肏我,使用我,惩罚我,侮辱我,践踏我,蹂躏我,做你一切想做的,裴邵。”季返膝行两步将整个身体贴在裴邵的身
上。
奶子被他挤压的有些疼,但是他不打算放开,他的双手环住裴邵的肩膀,脸紧紧的贴在裴邵的脸颊上。
他感受到了裴邵更加沉重的呼吸声。
季返知道,他们是同类人。
“我想看你脱光了在院子爬。”裴邵沉默片刻,给季返来了大的。
既然季返说的这么真情实意,裴邵当然不会辜负了他。
他们本质上,确实如季返所知,是同一类人,同意的变态。
“如您所愿。”果然,季返没有拒绝裴邵。
这样大尺度的要求,季返兴奋的简直就连血液都在尖叫。
他脱离了裴邵的身体,慢慢的抽掉自己的腰带,将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部脱掉。
就连袜子也不留下。
裴邵也因此看到季返的阴茎,和培训的时候说这样的奶公子阴茎睾丸全都偏小不同,季返的阴茎和睾丸,裴邵觉得,并不小,当然也不大,正常人的水平罢了。
不过很漂亮,粉嫩的颜色,有点微微翘的状态,很让裴邵喜欢。
“您还满意属于您的身体吗?”季返看向裴邵。
“您可以抚摸它,可以捏它,可以拿着簪子插进这个小孔,可以禁止它流出任何液体,可以让它戴上贞操锁,绑上绳子,也可以抽它,打它,甚至,您可以阉了它,只要您愿意,您可以对它做任何事,就像对我一眼。”季返语气轻柔的对裴邵说出对自己极度残忍的话。
当然,他知道裴邵不会选择阉了他,所有世界关于身体的选择,包括未来可能有的损伤,在他进入世界之前,他就知道个一清二楚。
“现在我要去院子里完成您的命令了,您可以在柜子里选择一条鞭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我爬,如果我爬的让您不满意,您可以随时用鞭子狠狠抽我的皮肉。”季返赤着脚踩着地板,还不忘记和裴邵介绍自己房间和院子的布局。
裴邵依旧沉默,但是从他打开柜子的表现,无异于接受了季返的提议。
他选择了一条和牛鞭子差不多的鞭子,他没有使用过其他的鞭子,有些不熟悉。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到院子里,路过厅堂的时候,季返端了一碟子点心给裴邵。
“您可以一边吃一边看,明天开始我会让他们为您准备茶水。”季返十分体贴。
裴邵接过盘子,里面的点心只有六块,看着很精致,闻着也十分香甜,他从未见过这样漂亮的点心,上面甚至还有一块儿花瓣。
他就带着点心和鞭子坐在石凳上。
季返看他坐下之后,单膝跪在地上,然后另外一只膝盖也放下来,双手撑着地面,将屁股特意翘高来诱惑裴邵,双腿自然分开,他的性器阴茎和睾丸,上身的两只奶子都无比自然的垂下来。
摆好姿势之后,季返有些费力的往前爬,他的体力算不上太好,而且身体十分娇嫩,只是跪在石板上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就感觉到膝盖很疼,十分的疼,双手也仿佛被磨破了一样的疼,小腿也对粗糙的地面极度的不适应。
裴邵只说了在院子里赤身爬,季返就没有往远处去,他只在裴邵的面前,鞭子能够到的那小小的一段路来来回回的爬。
季返不过折返三次,他的手臂就如同散了架一样,他强撑着爬到裴邵的面前。
“我爬不动了,能不能休息一会儿?”季返没有用命令的语气,而是用十分恳求的语气。
裴邵本来不想同意,这是他第一次命令季返,季返就想讨饶,这让他觉得不行。
就着他准备拒绝的时候,余光扫到了那盘精致的点心。
“小爷,你想吃吗?”裴邵拿起那盘点心,蹲在季返的身前。
他的神态愈发的自然放松起来。
“您要赏我吗?”季返抬起头看向裴邵。
这个‘赏’字很是戳中了裴邵。
即便这是季返的点心,即便他是季返的奶仆。
裴邵试探性的把一块儿点心放在地上的石板上,对于他来说,只要没坏的点心,别说掉在这样干净的石板上了,就是土堆上,他也能吃完,但是他认为对于季返这样的少爷公子,绝对是极大的侮辱了。
“谢您赏我。”季返却没有任何犹豫,谢了一句裴邵,直接低头伸出舌头,将点心勾进嘴里。
咀嚼,下咽,动作流畅。
速度快的出乎裴邵的意料。
“您可以嚼碎了,吐在地上,只要您命令,我就一定吃下去。”季返再次抬
头,他甚至给裴邵出着一些主意。
再和他性癖相同,可裴邵是实打实的古人,之前主要是讨生活,没甚么见识,只能季返不断的引导他,季返相信,他一定会举一反三的,他距离只管享受性癖的日子不会遥远了。
裴邵被他不知道第多少次震惊了,但是不得不说,他对季返的提议依旧十分动心。
他把一块儿点心塞在自己的嘴里,仔细的用牙齿嚼碎,然后就像吐痰一般的吐到石板上。
他嚼的很碎,那一堆儿东西已经不能称作是食物了,裴邵自己看着都有些恶心,他有些期待的看着他眼中的富贵公子会如何坐。
“谢您赏我。”季返还是那句话。
说完,他就伸出舌头,无比仔细的开始舔舐着那一堆儿点心碎。
裴邵的嘴巴没有什么怪味道,依旧还是点心味道,只是稍微带着一点裴邵的唾液,而且他的院中石板每天都被打扫的很干净,季返吃着一点心里预设都不用做。
甚至有一点不过瘾。
他之前在一个世界,他的攻略目标是养了一只大狗,经常把他和狗放在一起,让他们一起抢夺食物,他自然是抢不过狗的,经常吃狗的剩饭,他那时候爽的精液都流干了开始流水,往往是一边吃着饭,一边抖着阴茎。
相比起来裴邵这个,自然算不上什么。
就这样,剩下的四块点心都被裴邵乐此不疲的以这种方式全部投喂给季返了。
“不如回卧房,我给您舔舔鸡巴,我的口活还不错。”看着点心没了,季返又提议道。
“小爷,你真的会吗?我不会把我给咬断吧?”裴邵挑眉,表情灵动,一概刚来时的谨慎,甚至和季返开了个小玩笑。
“自然,如果我舔的不好,您只管抽我耳光。”季返看着裴邵越来越上道,心中不由得高兴起来。
回去的一小段路裴邵也没要季返爬,季返索性就跟着走了回去。
路过柜子的时候,季返再一次打开了柜子,也不和裴邵提议,自己拿了许多东西出来。
“您一会儿拿着麻绳把我的手捆在一块儿,免得我的手乱动,双脚也捆上,若是我舔的不合您的心意,您只管把我的嘴当穴使,狠狠的肏就是了,肏的多了,我这嘴就听话了。”季返跪在床头上指着一旁的细麻绳说道。
“我不会这个。”裴邵依旧对提议动心,但是他很诚实的告诉季返,他不会这项技能。
倒也没错,若不是去做捕快,谁没事儿会这个。
“您过年绑过牲畜吗?那样绑就行,只要叫我不动就是了。”这也没难住季返,很快就给裴邵想出了办法。
这裴邵就会了,可不是巧了,以往过年这些,都是他来绑的,本来他想当个屠户的,但是后来他跟着学的那个老师傅,发了急病,断了这条路。
心中有了法子,裴邵就握着绳子仔仔细细,结结实实的给季返的双手绑到了身后,双脚也一并合拢绑上。
“不仅仅是这时候,晚上睡觉的时候您也可以这样绑我的手,这样我才不会乱摸自己,我身体上的欢愉只应该您赐予给我。”
“晚上睡觉的时候,您也不要让我穿衣服,盖一层被子就是了,您想玩我的身子还是半夜突然想肏,甚至只是想尿在我的身上或者嘴里,掀开被子就是了,方便的很。”裴邵一边绑着季返,季返一边给裴邵灌输着如何玩弄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