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察觉到慕迟脱困就赶了回来。
但太迟了。
他是在一座府邸找到慕迟的。
对方没骨头似地躺在椅子上,手指挂着一串翡翠珍珠链子,手指纤白,在他的玩弄下,链子看起来远超原本的价格。
周围全是目光空洞的人,他们挡在慕迟面前。
“你操控了他们?”秦风本想问慕迟的法力怎么恢复的,却停下了,在他最近的放纵下,身为狐族修为不精进才是怪事。
听到他的问话,慕迟懒懒地抬眼,“秦道长,真是狗鼻子。”他心里有些震惊秦风的速度。
秦风看着周围的人,握紧了手中剑,“你要做什么?小迟。”
慕迟一听,“噗”的声笑出来。
真真风水轮流转,之前都是他这样问秦风的。
慕迟就不回答秦风,“道长不好奇我怎么挣脱的吗?”他装模作样的叹气,尾音却泄出了愉悦,“是道长不留余地的奉献啊,要是我还跟以前一个水平可太对不起道长了。”
他自问自答,可惜没看到秦风的表情有变化。
秦风凝视他,“你要怎样才会放了他们。”
“我说过的吧,如果我们的地位调转,你会是什么表现呢?”慕迟下地,雪白的狐尾很有弹性地晃了下。
挡在他前面的人自然地分出容他通过的道路。
井然有序。
“小迟,你不该这样,”秦风的神色难得凝重,他看出只要慕迟不解开术法,这些人永远不会恢复自我意识。
“我是妖,我管不了那么多,但秦道长,你可别轻举妄动,”慕迟注意到他的目光,眉眼弯弯的,“我保证,在你杀我或者封我法力前,他们都得死。”
“别忘了,他们可是跟你相处多年的老熟人。”
他向秦风走去,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放心,道长教的事情我都记得,既然你没有杀我,我也不会杀你。”
慕迟施了道术法禁锢秦风,当然以秦风的实力可以随时挣脱,他只是为了自己爽和有点反应时间。
他仔细地打量面前的男人——从没有过的认真态度。
从上到下。
对方确实是好看的,腰窄肩宽,容貌清冷淡然,像是铺天盖地的冰雪里挺立的白梅。
面对他的审视,却依旧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慕迟蓦地笑了起来,夸狗似的夸秦风,“真乖。”流氓般拍了拍秦风的脸,被禁锢的男人只能让他动作。
秦风神情有了些波动,他自出生起脸面就没有被这样被踩在地下过。
耻辱是有的,可内心好像不止这种情感。
慕迟可不管他,他扯下腰间墨绿的带子,像是跟秦风闲聊的说,“我见到你那刻起,就觉得你这人啊,真讨厌,”
“后来,更是讨厌的不能再讨厌。”
或许是他说不杀他给了秦风底气,男人视线聚集在他脸上,轻声说,“可我一看小迟便觉得欢喜,相处后更是拥有了不该有的情爱。”
“是吗?”慕迟垂眼。
纤白的手指携着墨绿带子缠上秦风脖颈。
“希望你等下还这样想。”
一层,两层。
他用力一勒。
到底是肉体凡胎,秦风脸色一下变了,窒息感让他脸颊涌上绯红。
慕迟放松后,秦风不禁咳嗽起来,难得的脆弱狼狈。
慕迟欣赏着这一幕,靠近秦风耳边说,“我说过不杀你,不仅如此,我还会用你欢喜的方法对你。”
他的膝盖顶上秦风的裆部,就像初见那样,不过比起那个时候,如今他对秦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秦风好似没想到会被慕迟这样对待,罕见的呆愣。
但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却兴奋勃起,吐着黏糊的液体,挨挨蹭蹭着慕迟的膝盖。
“小迟,”秦风像是只会念慕迟的名字了,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道长,这里还有那么多人,你这个样子不好吧,”慕迟冷眼旁观秦风的昂奋,膝盖时轻时重地玩弄肉棒,像是对待一个坏掉也没关系的玩具。
“他们醒来看见你这样,是会觉得你在忍辱负重以身饲妖,还是觉得秦道长主动把他们卖了。”
秦风呼吸沉重,眼眸像是兽类捕猎般紧盯着慕迟。
慕迟加重了膝盖上的力道,对着那根兴奋抽动的肉根研磨,“你的名声,你的地
位,”听着秦风沉闷的哼声,他用力一顶,肉棒的热意都在烫他,“都会消失殆尽。”
“没关系的,”秦风却勾起笑,任何人看见他,都会发现他现在的不正常——极度的焦躁,浓烈的欲望。
“只要小迟留在我身边就好。”
看着秦风的样子,慕迟不难想象要是自己落在对方手里,会被怎样恶劣的操干玩弄。
可如今是对方落在他手里,慕迟恶毒的说,“这样你都能兴奋,你就是贱,秦风。”
他扯动束在秦风脖子上的带子。
秦风喉结动了下,肉棒的反应没办法遮掩,像是要射精一样的硬邦邦的。
似乎真如慕迟所说的那样。
“我有没有告诉你,你除了这张脸能看,”慕迟手上暗暗用力,确保秦风一口气都呼不进去。
“也就只有鸡巴够大了,”他用词粗鲁,膝盖使劲一撞肉棒。
秦风目光失焦了一秒,慕迟膝盖的濡湿感明显,精液的味道渐渐在空气里散开。
慕迟的嘲笑挂在眼里,他松开手上的束带,秦风像是下意识地垂下头。
“秦道长可别晕了,”他照例刺了秦风一句,对方却没有回应,似乎被自己窒息还能射精的事情打击到了。
接下来该怎么玩呢?
那么多折磨方法,没一一用个够太亏了。
慕迟思考了下,就欢快地摇起了尾巴。
他解下秦风脖子上的带子,施法溶解掉袍子,让秦风赤裸裸的展示在他面前。
秦风的身材不是那种消瘦,他体格高大,肌肉流畅地覆盖在他的骨骼上。
慕迟蹲下,手抚摸那根萎下去的肉棒,红润的唇瓣似乎要亲上去了,呼吸明确地打在柱身。
秦风低垂的视线能将慕迟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充满肉欲的回忆不可阻挡地闯入大脑。
他嗓音沙哑,“小迟,尽兴了吧?”
“怎么?秦道长身娇体弱,受不住了?”慕迟睁眼说瞎话,重了些的呼吸把肉棒弄得麻酥酥的。
突然昂起来的肉棒差点顶住了慕迟的嘴巴,他吓得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尾椎骨被压着的滋味极其酸爽,慕迟眼眶一红,一滴滴泪水当场淌落。
特别是头上还传来男人慢悠悠的声音,“我自然要陪小迟尽兴为止。”像看够了热闹才说的。
慕迟气呼呼地把束带系在了肉棒的根部,这根粗壮的肉棒看着越发可怖,腺液和之前蹭上的白精滑落到囊袋上。
秦风看着慕迟,想知道漂亮的小混蛋要如何报复自己。
“啪——”
很响亮的一声。
慕迟的大大的,蓬松、柔软的狐尾扇在了秦风身上,像一条鞭子。
本来软软的绒毛现在就像是倒刺,恨不得在皮肉上刮下一层。
秦风的肌肤在鞭打的时候都陷了下去,马上就出现一道鲜艳的红痕。
“小迟,连尾巴都变厉害了,”秦风开口的时候,才发现嗓音有些涩。
慕迟瞬间就想起,秦风在一次性事里,把尾巴塞到他的肉穴中,那种痒意和尾巴穴腔同时变强的酥麻快感几乎将他逼疯掉。
“变态,”他厌恶的说,尾巴倒是毫不留情,在秦风皮肉上留下伤痕。
无数带着刺似的痛意令秦风不禁闷哼,皮肉出了薄汗。
肉棒跟主人截然相反,依旧勃起着。
慕迟一看秦风还敢色诱他,尾巴甩得更厉害了,越甩越顺。
房间“啪啪啪”的清脆声没有停过。
被满足的施虐意让他眼睛都亮亮的,秦风就惨了,皮肉像是马上就要出血,有一两处隐约可见血滴。
秦风从注视着他,到偶尔发出闷哼,后来像是痛极了,不出声,头也垂下。
慕迟高兴时还不觉得,直到自己累了。
看秦风这个样子,他睁大了眼睛。
威,威力这么大的吗?
他怕把人打死,走上前去看。
却看见秦风抬头盯他,眼里幽深,“小迟,还没有玩够吗?”
他心知不好,可发现自己无法再催动被控制的人。
“干嘛?”他问着秦风,从人类世界学到的声东击西,令他脚底抹油似的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