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炮灰又被疯批强制爱了(快/穿) > 被草到人偶般听话,父亲看见了/机械暴乱被下属以下犯上,塞口球
地下室优秀的隔音足以将裹着情欲意味的哭骂叫喊全部埋葬,少年借助了一些没有大伤害的道具,把自己会的技巧几乎都用在了慕迟身上。
    慕迟被快意弄得直发抖,他已经没了叫喊的力气,每一秒都是让他快要崩溃的快感。
    “放过我……我不会,不会报复你的,”慕迟泣不成声,眼泪都把小脸淌成湿漉漉的。
    “不,我怎么舍得离开小少爷,”少年的阴茎顶撞着穴腔,过多的水液让它随随便便就弄出黏糊的水声,“小少爷的穴腔这么软,这么湿,我愿意死在里面。”
    阴茎的温度是少年特意调过的,滚热得像是要将穴肉融化,快感尖锐的像是针尖,凶狠地划过穴肉。
    慕迟呜咽破碎,他完全弄得丢盔弃甲,身上的“装饰”叮当作响,身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耳边是狂热的爱语。
    “老婆的穴怎么越肏越软,是不是想吃老公的鸡巴故意这样的,老公这就把大鸡巴给你……”
    不要再说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迟恍惚的失去了时间观念,他被少年话语影响到了,情不自禁的想。
    自己是不是永远都只能待在这里成为少年的鸡巴套子。
    已经过去多久了?为什么他还没有被救出去,
    他是被放弃了吗?
    太多太多的快感把他灌满,连思绪都好像浸满了快意,告诉他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好好吃下丈夫的肉棒才是正事。
    他不能这样,他要——滚烫的精液浇到肉穴里,熟悉的高潮夺去了他的注意。
    慕迟本能将肉穴夹紧,含住满满的白浆,因为流出来会受惩罚的,会被灌入比之前多很多的精液,长久持续的滚烫像是一种恶劣含着占有欲的玩弄,直到丈夫满意才可以停下。
    没有丈夫的允许,他不能自己释放,他的一切都属于丈夫。
    雪白的小腹鼓起,好似已经怀上了胚胎。
    手指抚摸到他湿润的唇角,是谁呢?不重要,只要知道除了丈夫没有人可以碰他就好了。
    指腹带点粗糙感,慕迟神情温顺,眼眸里空空茫茫的,唇瓣被拨弄着,红润的,透着蛊人的艳色。
    “张开,含住它,”低声暗哑的声音。
    慕迟没有迟疑,他乖乖的,模仿性交一样地舔弄上去。
    肉腔里始终塞满了肉棒,高潮成了很平常的事情,穴肉本该是痉挛状态才对。
    地下室的门传来巨大的声响,可关他什么事情呢?
    救援人员的脚步被迫在门口停下,眼前的景象超出所有人的意料。
    需要拯救的小少爷在遭受另一种折磨,少年的身体将小少爷挡住了,但总有地方露出来。
    小少爷的腿被少年有力量感的腿压在下面,肌肤又白得像雪,看起来柔弱易折。
    他小腿在抖,会让人觉得色情的颤抖,不容忽视的白浊蜿蜒而下,在脚裸处积着一汪白,皮肉的白痕昭示着这种事情发生了多少次。
    哪怕是久经考验的救援队都不知道说什么话,小少爷和失控机器人的距离也让他们不敢动手。
    好舒服,嗯……已经没力气了,可又要高潮了。
    慕迟呜呜咽咽的,声音被口腔里的手指搅得破碎,像是不成调的哀鸣。
    他在黏稠如泥潭的快感里捕捉到了熟悉的声音,洇开嫣红的眼尾突然滑过泪水。
    好像在很重要的人面前丢脸了。
    “想办法啊!我让你们来,不是站在这里当木头的!”听着幼子的啜泣声,衣冠楚楚的男人罕见出现了失态。
    他娇贵,最爱干净的孩子,明明连旁人的触碰都会嫌弃的性子,现在却被人强迫到声都快发不出了,更被淋上了满身肮脏的精液。
    “太近了,这个距离只要一次不成功,小少爷就——”男人明白了救援人员的欲言又止。
    男人焦躁不安,手表在腕间转来转去,“和它谈条件,我会尽量满足它。”
    救援人员有些为难,“它没装情感模块,不会理解我们的,”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才难以理解。
    “依靠来了,又开始不乖了是吗?”少年用手指夹住了抗拒它的舌尖,指间湿漉漉的滴下水液。
    慕迟神情茫然,眼神追寻着少年。
    他本能知道该讨好谁。
    “很快就放过你了,现在骚穴再夹紧点,老公要给你灌精了,”少年声音清楚地传到门口。
    “慕先生,冷静点,冷静点,我们已经想出

一个方法了!”
    “你要相信我们。”
    救援人员们拦住了暴跳如雷,想往里面冲的男人。
    少年故意的,它就是要慕迟的父亲也记住它,以后对慕迟流出的关于此事的关心,愧疚,生气,都有可能让慕迟想起他。
    时间不多了。
    少年用力撞着肉穴,高频率的抽插了几十下,在抽搐的绝顶里射出精液。
    慕迟蹙着眉,不自觉流出微微的痛苦。
    穴里实在是装不下了,精种多到膀胱都被压出连绵不绝的尿意,但少年不停,他就只能接受。
    肉棒抽出穴腔发出“啵”的声,带出大团的精液,慕迟恐慌这突然空起来的感觉,会出来的,丈夫又要生气了。
    他使劲绞紧了穴肉,但没了大肉棒的堵住,精液依旧一丝一缕地淌出艳红的穴肉。
    慕迟小声地啜泣,赤裸的身体被披上浴巾,他听到了少年的声音,充满了餍足,带点笑意,成为他接下来几年的噩梦。
    “小少爷,你得救了,但他们真的能救你吗?”
    ……
    他得救了吗?
    慕迟又一次从梦里惊醒,他看着熟悉的房间,剧烈跳动的心跳才慢慢平缓。
    他是安全的,他的确得救了。
    那天的事情像是大脑刻意模糊了,让慕迟现在去想,他只能想起他被救出问父亲的第一句话:“你得到你想要的了?”
    和父亲接近混乱的抱歉,“小迟,我没想到的,我以为最多也只会受点小伤,怎么会这样?”
    是呀,没有什么比自己唯一的儿子受到伤害更能洗脱嫌疑了,那个给他们提供机器人的竞争公司再也不会成为他的威胁。
    慕迟走到浴室里,他看着镜子,与里面的自己对视。已经过去六年了,曾经热度爆表的新闻没了踪影,也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发生过的事情,不管是不敢还是不记得了。
    但他好像还停留在那年。
    留下的后遗症在时间的洗刷下也没有好,时至今日,慕迟依旧会呜咽着从梦里惊醒,每当这时,穴腔自然变成湿漉漉的,淫水打湿内裤,肉穴里软肉微微抽动,像是被肉棒肏了很久。
    他对着镜子看了一会。
    浴缸的水温调高,湿润滚热的雾气安抚着他的身心。
    肌肤被水流烘得滚热,雪白泛着粉。
    静谧安稳的时光能驱散任何不好的情绪。
    假的,只有看见别人倒霉才能让慕迟翻涌的情绪稍微平息。
    慕迟第二天去了医院,去看他两年前出了事躺床上的父亲。
    医生朝他汇报情况,慕迟神情认真地听着,长睫不时颤下。
    “东西该用就用,他活多久,医院就能得到同等的报酬,”慕迟说道,他始终跟别人保持显得不太礼貌的距离。
    一对着这位年轻的总裁,医生总忍不住去看那张让人惊艳的脸,他神情是冷淡轻慢的,但纤长的睫毛总是低垂。
    给外界释放出一种脆弱可欺的信号。
    像玻璃做的鸢尾,比起在商场上,更适合当弹琴画画的艺术家。
    他刻意降低语速,可事情还是很快说完了,他看着青年进入病房。
    他回味着这次的交谈,期待下次。
    慕迟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看着面前插满仪器的男人,唇瓣微扬。
    他叫:“父亲。”
    男人瞳孔动了动,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慕迟。
    慕迟用欣慰的语调说:“我有件高兴的事情告诉你,医生向我保证,新的机器能让你多活四十年以上。”
    尖锐的警报声响起。
    慕迟上前,将男人挣扎的表情收入眼底,“我知道父亲高兴,但父亲不能太激动。”
    “我一直很感激父亲,从小到大,都是你为我提供优渥,什么都不需要操心的生活,”慕迟注视男人,“所以我怎么能让父亲早早的离去。”
    他无视男人的不愿,握住对方的手,睫毛低垂:“父亲要长命百岁,好好享受这万事不用操心的日子。”
    警报声更加急促,慕迟把空间留给进来抢救的护士,平静地去公司。
    “最近仿真人的暴乱失控层出不穷,要是投诉能化成实体,公司都要被塞满了,”沈景用轻松的语气告知慕迟,他是慕迟花重金请的研究院。
    除了能力全是缺点,通缉犯,没道德,爱钱如命。
    但慕迟就需要这样的人,他语气没有波澜:“压下

去。”迟早会毁灭的,都该被毁灭。
    “有家可是仿真人伪装成了主人,结果把真的主人拉去报废了,”沈景闲聊一样的语气,眼神却探寻。
    慕迟抬起头,注视他,在雇主冷淡不耐的眼神里,沈景却感到了热。
    高不可攀,可纤细带着少年感的身体,偶而流露出来的某种气质,又让他可以随意折下那般。
    “我出去了,我给你好好工作,你别这样看我,”沈景的耳廓蔓延上薄红,他走得慌乱。
    出门的一刻,他脚步慢下来,眼神晦暗不明。
    慕迟没有理会天天对着他发癫的下属,走到落地窗前,窗户自动调整到看不出有玻璃的样子。
    人类的生活早就离不开人工智能,已经融入了方方面面,不知道大规模的屠杀能不能让这些东西从骨血里扯出来。
    慕迟唇瓣弯了弯,眼却是冷的。
    暴乱在慕迟预料之中到来了,起初是一家人惊呼,到街上安抚的广播,再然后所有电源被迫切断,万家灯火在一刹那中泯灭。
    慕迟准备看完热闹就去死,活着的每分每秒对他都是恶心。
    偏偏他在暴乱开始就被抓了,热闹没看成,他自己成了热闹。
    慕迟在郊外别墅,按理说他是安全的,但抓他的是个熟人。
    “我给的钱不够多?”慕迟问沈景,他雪白的脸起了潮红,呼吸带着打斗过后的急促。
    他手被捆在背后,脚也没被放过。
    沈景跪在慕迟面前,眼神仰望狂热。
    “不,我只是喜欢你,”他是激动的,手抖着,去抚摸慕迟的脸,对方拒绝地偏头。
    他扼住慕迟的下巴,看着那双乌黑的眼眸,强调道:“是你天天在我面前晃啊晃的勾引我,”还在撩拨了他后,对他冷漠极了,简直是在勾引别人去肏他。
    慕迟听了只觉得可笑,“你要是先前跟我说,我早带你去检查脑子了,实在不行做个阉割手术。”
    “那我只能用手肏你了,”沈景渴望地喘了几下,“我亲亲你好不好?亲一下我就带你走,这里不会安全了。”
    他凑上来,想要亲吻慕迟,嘴却被咬了一口。
    慕迟唇瓣染着血,清冷的面容生出蛊人的艳色,他让沈景拿钱滚蛋。
    他的雇主似乎一点都不清楚自己对人的吸引力,那种奇异的,让人想要凌虐他的吸引力。
    在他黑发凌乱,衣衫不整,手脚被缚的情况下,更是成倍成倍的增长。
    沈景掐紧了慕迟的脸颊,白腻的肌肤出现红痕,他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是他的了,他可以随便碰。
    青年似乎很讨厌被这样对待,眼神维持不了对他的冷淡。
    沈景笑了下,他有张好脸,但现在脸上是阴郁扭曲的爱意,“我们会有很多在一起的日子,这就忍不了,以后可怎么办。”
    还没亲就成这样了,肏一下是不是要杀了他。
    慕迟后悔自己没有杀了沈景,他做过这个打算,但对方滑不溜秋,在事情完成前就躲起来了。
    慕迟懒得去找,可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种境遇,早知道,他花多少时间都会把沈景杀掉。
    “你嫌弃我,想杀我,”沈景看到慕迟的眼神,咬牙切齿,“你把我救出来的时候,不就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吗?用完就开始嫌弃我了,慕总,你不能过河拆桥。”
    “慕迟你要搞清楚,现在的一切是你的错,你要是个好人就不会遇到我,你要是不让我去搞那些东西引起暴乱,我也不能闯进这里,”沈景准备的东西很多,捏住慕迟的下巴,强迫他张开把口球塞了进去。
    慕迟微仰着头,修长的脖颈上喉结动了动,他有预见对方钱不要也要干的事情了。
    他不习惯被塞入东西的感觉,一时像不会吞咽了,口腔缓缓涌出酸软感,增多的涎水无法被顺利咽下,流出唇角。
    沈景看见了,带着燥意的热意席卷他的身体,他说:“我是个听话的下属,慕总不让我亲,我只能换其他地方了。”
    说完他还是忍不住,舔上唇角,将淡粉的唇肉弄得红润。
    “我好想把你弄脏,让你跪在地上,跟婊子一样摇屁股。”
    青年盯着他,像是不在意,泪水却从眼尾滑过,晕开水色。
    他这样的人也会有害怕的事情吗?沈景想,他用最后残余的理智随便找了个房间,把慕迟放在床上。
    慕迟被摔得一颤,涎水滑过脸颊,带来温热的水意

。
    沈景喘息声粗重,他压在他身上,像条发情的狗脱下他的裤子。
    梦魇以另一种方式重来。
    慕迟情不自禁地抖颤,嘴里压迫着口球,酸软抵消了一点丧失的自控感。
    沈景以为慕迟在恐惧他,他跟了慕迟几年,就没看到对方身边有情人之类的,他甚至都想不出慕迟自渎的样子。
    “我带了润滑液,我不会让你痛的,”沈景没说自己还看了好多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