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这一切,根本不敢动。
江寻被暴力甩在地板上,以往那些不好的经历全都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下意识爬起来往门口跑,却被杨怀郁从背后一脚踹倒在地上。
“啊!”江寻痛的一瞬间眼泪都飙出来了。
“你他妈还敢跑”,杨怀郁气疯了,从后面压上来,“你想去找于胜男是不是?”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太可怕了,从未见识到杨怀郁这样一面的江寻恐惧不已,杨怀郁仿佛一只失去控制的野兽,狂躁愤怒。
杨怀郁暴力撕扯他的衣服,江寻惊恐大喊,“怀郁!你别这样!你放开我!你疯了!”
“对!”杨怀郁浑身散发着暴虐的气息,“我他妈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想离开我!于胜男比我强在哪了?你老了眼也瞎了?”
“你松开我!怀郁,你别这样对我!”江寻对他还抱有一丝幻想,他始终不敢相信杨怀郁会对他做出过分的事。
“别怎样对你?上你?”杨怀郁的眼神阴鸷森冷,“江寻,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我怕吓到你,处处为你考虑,可你呢?”
江寻吓得浑身发抖,“不,你放开我!我不想和你做那种事。你疯了,你疯了!”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杨怀郁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他伸手用力捂住老男人的嘴,“你他妈老老实实挨肏就行了。”
杨怀郁此刻只想操他,操死他,操烂他的肉逼!他要让老男人知道,想从自己身边离开会是什么下场。
“唔唔——”江寻吓得要死,忍着后背的痛全力挣扎,慌乱中一脚踹在杨怀郁的腰侧。
杨怀郁吃痛缩回手,江寻惊恐不已立刻手脚并用狼狈的往门口爬去。
看不出来啊,窝囊的老男人竟然敢踢自己,也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杨怀郁站起来,眼神像是要杀了他。
“咣当!”一声。
江寻瞬间倒地,头晕目眩,额头留下一行鲜红的血。
肉包躲进房间里,夹着尾巴畏缩发抖。
杨怀郁面无表情把玻璃烟灰缸扔到一边,拖着江寻的一只脚腕把他扔到客厅的地毯上。
江寻两眼发黑,头痛欲裂,一瞬间恶心的想吐。最要命的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倒在地毯上蜷缩着身体,看起来狼狈不堪凄惨不已。
“看不出来啊江寻,原来你这么有种。”
杨怀郁跪在他身前扒下他的裤子,分开他绵软的双腿。江寻只觉得屁股凉嗖嗖的,还没来得及喊就被杨怀郁一杆入洞。
本就窄小的逼穴被暴力凿开,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江寻张大嘴巴想要尖叫却痛到失声,他目眦欲裂,指甲抠在地毯上用力到流出血迹。
再次被撕裂被捅破的痛苦席卷江寻全身,他痛的很不得当场死掉。
杨怀郁骑在他身上猛肏,粗长狰狞的鸡巴全进全出,阴囊狠狠砸在江寻凄惨的穴口。
“……救命……救我”,江寻虚弱地喊,整个人被杨怀郁以屈辱的姿势按在地毯上。身后人侵犯他的人仿佛和工厂里、和十年前医务室里侵犯他的人重合,对他那么残忍那么凶狠,像是想要他的命。
杨怀郁肏进去的一瞬间心里的怒火才消散一些,越肏他的眼神越冷漠,想到自己以前因为宝贝他、想和他好好开始所以不碰他是有多傻逼,江寻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猫,对他怎么好都白搭!肏死他,肏怕他,看他以后还敢跑!
“你疯了——啊——疼——好疼——救命——”江寻找回声音,撕心裂肺的喊,冲虚无的空气伸出求救的手。
“谁会来救你?”杨怀郁居高临下冷脸看他,微微抽出又重重肏入。肏的江寻臀肉晃荡,苍白的屁股被撞出红彤彤一片。
“你是疯子!”江寻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他头晕的厉害,可又没有办法彻底晕死过去。他大腿痉挛,猩红的穴口黏腻无比。他痛哭流涕,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那也是被你逼疯的”,杨怀郁用粗长的肉棒狠狠惩罚江寻,用粗大的龟头顶开他的子宫口,肏进他身体最最隐秘的地方。
“啊——”江寻痛到失语,大腿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下。
他受不了伸手往后推拒,指尖上的血蹭上杨怀郁的衣角。
“求你……不要这样……我受不了……我会死的……”
“你的逼
天生就是让男人操的,你死不了。”
江寻瞬间仿佛晴天霹雳,他瞪大双眼,心中对杨怀郁的某样东西彻底崩塌。
鸡巴被江寻的穴裹紧,杨怀郁冷笑,“我懂了江叔,你不喜欢我对你温柔,你就喜欢我这么对你是吗?你激怒我就是为了让我这样对你是吗?”
“你放心,我会把你的每个骚洞都填满。”
骚……?
活了四十多年,江寻从没被人这么说过,在他看来,这是极其侮辱人的词。
他胸膛剧烈起伏,他现在才彻底看清杨怀郁的真面目,他不管不顾地骂,仿佛这样身体上的疼痛也可以消减一些,“你他妈是疯子,是变态!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杨怀郁充耳不闻,面无表情的挺腰抽送。
……
“啪!”
“啪!”
“啪!”
……
肉体撞击的淫靡声音回响在客厅中,如果说平时杨怀郁还顾及他的身体,那今天就是完全要把他往死里肏。
“疼……好疼……”江寻越喊声音越小,越喊越虚弱,头顶的血迹已经干涸,逼口混合着淫液和血液肮脏不堪,子宫被杨怀郁粗暴的抽插向外拖拽,移位下坠。
江寻捂着肚子疼的要死,浑身都被汗湿透了,眼皮也仿佛有千斤重,干涸的嘴唇一张一合,“……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杨怀郁拽起他的头发靠近他,“你说什么?”
江寻缓慢眨眼,“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
“呃……”江寻的喉咙被杨怀郁牢牢扼住。失去理智的杨怀郁越掐越紧,江寻喉咙泛起血腥,两眼发黑,无法呼吸,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了,他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求生的本能让江寻用流血的指甲去掰他铁一般的胳膊。
掐死他,他的嘴里就不会再说出那么让人伤心的话了。杨怀郁红了眼手越掐越紧,江寻用尽最后的力气慢慢松了手,杨怀郁的胳膊被划破了留下几道可怕的血印子才猛地惊醒松了手。
杨怀郁抽出肉棒,把江寻随意扔在地毯上翻了个面,老男人的穴口已经被肏松肏湿,掰开被淫液糊满的滑腻屁股,露出一个合不拢的松垮肉洞,而前面那根疲软的阴茎,自始自终就没立起来过。
空气中散发着血腥味,老男人的脖子上留下五根红色指印,双眼无神,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似乎马上就要归西。杨怀郁掀起江寻的毛衣,向上盖住老男人的脸。
江寻进气少出去多,浑身瘫软,像块烂肉一样任人摆布。
江寻胸前两颗奶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看了一会,杨怀郁甚至觉得这该死的老男人在勾引自己,他鸡巴硬的发痛,攥着他的屁股再度肏进去,早就被肏开的子宫口被再度肏入,就算疼,老男人也只是一瞬绷紧了身体。
完全占有老男人的快感让杨怀郁冷静了不少,他垂眼看老男人的肚皮被自己的鸡巴从里面顶起,色情无比。
“江叔”,杨怀郁伸手摸他苍白的肚皮,“既然你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我的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