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呈很快镇定下来,准备去后台拔电源。他当时是知道摄像头的存在的,但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用。而在本来就糟乱的的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呼,端呈眼尖,发现李雯雯晕倒了。
端呈急忙跑到后台,不顾他人微妙的目光,“拔掉电子屏的电源快!”
待他返回主席台,发现高崇已经剥开人群抱起了李雯雯,她脸色发白,一头冷汗。
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没想到会造成这种结果,端呈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李雯雯,直到她被抱上车,彻底看不见。
这时同学们的视线焦点又回到端呈身上,有人怒骂,有人讥笑,有人不嫌热闹瞎起哄。
端呈没有理他们,一步三台阶迈下舞台,推出车棚的自行车直奔医院。
在路上他回想事情的经过,才意识到自己李雯雯被曝光了,而高崇也会陷入舆论的风潮,他干什么事情,都不用考虑后果吗?
到达医院后端呈询问了李雯雯的病房。
由于太着急,端呈上楼梯的时候被绊了一下,小腿直接摔到了棱上。端呈倒吸一口凉气,卷起裤腿,发现紫了一大片。
端呈艰难地站起来,一瘸一拐走进病房。
李雯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眼放空地盯着天花板,待看到走近的端呈后便要挣扎地起身。
他看到李雯雯安好先是松了一口气,随着就问:“孩子怎么样?”
“刚吃了药,保不住了。”李雯雯的声音轻轻的,但端呈却听出了难过。
端呈松了口气,李雯雯却在颤抖。
“怎么?恰合你意?兴奋了?是因为孩子没了?!我的遭遇狼狈?!还是因为那个视频?!你真是个疯子!”
端呈叹了口气,慢慢踱步到病床的椅子旁顺势坐下,“我不疯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但是过程还是很甜蜜的对吗?放心吧,你丈夫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要干几年前就干了……”
“就不该同意你到我家,如果拒绝你,就不会让他拍到……”
端呈知道李雯雯并没有听他讲话,于是俯身拉住她的手,看了她一眼后便不再施舍给她一个视线,而是盯着病房门,像是期待着谁的到来。
高崇站在医院的喷泉旁,盯着喷泉的顶峰,像在发呆。
刚才高正梁给他打了个电话,这是近一年来第一个电话。
“和雯雯离婚,然后告诉媒体!你知道他们都说你什么吗,说你是懦夫!是不是被陷害了?怎么敢的啊?!我到死都没脸去见别人了!”
“爸,”高崇听完高正梁的“命令”后说了声再平常不过的称呼,“没人陷害,是因为我就是懦夫,我不敢揭发,更不敢离婚,因为我贪恋你们带给我的钱财和地位,”高崇顿了顿,“也是因为我自身的问题,雯雯得不到满足,所以只能在外寻求安慰,不惜生下别人的孩子。”
高正梁倒吸一口凉气,“你知道的,虽然我是董事长,但是已经没多少权利了,也没多少股份……别折腾了。”高正梁是想让他做继承人,那也应该是在他的身心全部属于高家的情况下,而不是现在,越来越不受控制。但除了高崇,他不知道谁能做继承人。高崇姓高,是他的儿子,就只能做继承人。
“就算那些人不说,但你能确保他们不知道这个视频?你害怕,但是我不怕啊,所以爸,走吧,我会派人联系你们。
不然太聒噪了。”
电话被挂断,高崇看了会儿喷泉,转身上了楼。
而电话那头的高正梁早已颤抖不止,他又想起一年前的那天晚上。当时他已恶疾缠身,每天傍晚就会在床上沉沉睡去。那几天他有点感冒,晚上必须要用嘴呼吸。那天晚上他觉得有点呼吸困难就被憋醒了,睁开眼睛发现有人在给他的左手剪指甲,仔细一看是高崇,他就开了盏小台灯用来照明,在台灯的映衬下显得脸色尤为苍白。
高正梁刚想说话,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他用自己的右手一摸,发现嘴已经被胶带缠上了。
这个动作引起了高崇的注意,他的视线慢慢地从手移到脸上。
“爸,指甲太长了,给你剪剪。但是太黑了,我怕剪错你嫌疼乱叫,所以把你嘴给封上了。”
高正梁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看着他的动作。高崇一下一下地剪完了长的部分,随后又开始剪指甲和肉相连的部分。视觉的冲击伴随着痛感终于让高正梁叫了出来,但是由于胶带,他的声音很闷。他想缩回手,无奈自己病弱而高崇可以扛鼎拔山。在左手食指指甲几乎被剪没了之后,他
一把把高崇推开快速打开门。
他开始大喊,开始呼救,但是没有人理他。他不知道高崇是否在后面,只能一直跑,但是在下楼的时候踩空了一截楼梯,骤然摔了下去。
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在床上,缺失的指甲和钻痛的双腿告诉他昨晚不是梦。没有人问他的腿是怎么回事,只是听从了高正梁的要求,把他送去了医院,也听从了高正梁的意思,在医院长期订了病房。
高正梁看着自己早已变得畸形的双腿又开始颤抖,颤抖的最为严重的是左手。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慌乱之间手机掉到了地上,高正梁弯腰想捡发现根本够不着,只能通过看手机屏幕知晓是个陌生电话。
拨打几次无果,对方显然放弃,只是在语音信箱留下一段话:“高董,我是高总的秘书张冰芮,劳烦高先生看到后给我回个电话。”
高崇回到病房就看到端呈,他拉着李雯雯的手,而眼睛在他进门后就一直盯着他。李雯雯已经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
“高先生,去哪了这么久?媳妇都不管了?”像是为了不打扰李雯雯休息,端呈轻声说。
高崇不想看见这张脸,也不想看见这张脸上轻蔑玩弄的神情,他感觉很不搭。
他轻皱着眉,脱下外套走近了端呈。
端呈料到了高崇会揍他,但是没有想到他会揪着自己的头发,往瓷壁上撞,被撞的那一刻他都是蒙的,直到面部出现刺痛,一股液体从他的鼻子里流出来。他用手一抹,发现自己已经出血了。
端呈怒不可遏,翻身就要和高崇厮打起来。但是因为摔倒,端呈走路一瘸一拐的。高崇比他高一截,本就存在力量差异,现在差距更加悬殊。
高崇把端呈的双手背到身后,锢着他又推又拽的拖到了卫生间。端呈挣脱不过也就不再挣扎,否则也是凸显滑稽。
高崇把端呈拖到地上,拽着他的头发想要扇他的耳光,但是看着他青紫的脸,他放下了手。
脸上的痛感使他的五官扭曲,但他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高崇。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高崇却一脚踹在他的胸口,端呈发出一声闷哼。
端呈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又一次爬起来,同时眼神瞅到了墙壁上的可拆卸储物架,他用力扯下储物架便向高崇使劲砸去。高崇躲避不成便用手臂抵挡,金属打到身体上并不会有什么声响,所以旁观者并不会知道轻重,只有这两个当事人自己知道。端呈并没有留力,高崇知道自己这条胳膊一个月都不会恢复了。
高崇抢过他的凶器,用他那条完好的胳膊抡了他一下,那一下抡到了他的头,端呈瘫在地上,血流不止。
“你疯了?我感觉你想整死我。”端呈倒吸凉气,声音干颤。
高崇没有应答,而是拽着端呈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
端呈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只能由着高崇摆弄。高崇把他压在洗手台上,一手掐上端呈的脖子,一手顺势扯下端呈的裤子。
端呈知道高崇和同性做爱,也知道对象都是李雯雯的出轨对象。端呈当初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觉得挺不可思议,所以说这两个人是在比赛?在他和李雯雯交往的那段时间,他还专门问过李雯雯,李雯雯当时表情特别臭,“你别说你也想做后插门。”
此时端呈确实有点害怕了,他想过他会被这么对待,但也只是想想,他不知道高崇的力气会这么大,高崇的性格会这么怪异残暴。
“你在这样我就要喊了啊。”端呈转头对高崇说。
高崇停顿一瞬然后继续动作,“喊吧。”
端呈觉得高崇是想着端呈不敢喊,所以才表现的无所谓。反正他自己不嫌丢脸,把人招过来看高崇如何应对。
于是在高崇开始把他的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他开始大喊:“李雯雯!老师!啊!”不是演戏,他还是真有点害怕了。
李雯雯被尖叫声惊醒,觉着卫生间有声音,于是便下床去。
待李雯雯打开门的那一刹,高崇恰好把手指伸出来,取而代替的是自己的性器。
端呈觉得他是故意等李雯雯来了之后才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