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芷,这么快就玩完回来啦?”老头手撑摊子,麻溜地站起身,他的视线停留在莫绥与身上几秒,紧接着又看向了白裙女孩,“你且等等我,我还要给这位小兄弟算上一命。(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女人缓慢点头,抬步走到了一边,去看快要落下的夕阳。
老头又伸出手,贴了贴莫绥与左边的脸,这一次莫绥与没有躲,心里也没有什么不自在,他不受控制地去接受那股来源不明的悲伤,一点点在心里把它拆分。
见到这个白裙女人后,他才有了这些情绪。
为什么?
“近日,你有一灾。”
“……灾?”
老头收回手,吐出了这么一句意欲不明的话来,“灾可避,具体我不能说什么,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一切都看你的…选择。
)”
“不避免恶话,最坏程度是什么?”
“这个嘛。”老头笑了,“世间一切,最坏不过一个字,死。”
莫绥与愣住,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字的时候,他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
“…嗯,感谢告知,我走了。”莫绥与颔首,忍住去看那白裙女人的冲动,拿着剑转身快步离开。
目睹莫绥与的身影渐渐消失,老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摇头一笑,“小芷,咱们也快些回家去,不然我那臭儿子又得闹了。”
女人点头,“嗯。”
……
山中多林,难见落日,只能瞧见几缕光透过树叶缝隙落下。
车内,道奶掀起眼皮,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她叹了口气,“那老头子,还真是急性子。”
楚芙冒出头,“怎么了道奶?”
“你外公带着那孩子去见小莫了。”
“…是我嫂子?”楚芙大吃一惊,“我,我哥怎么没拦着去,会有什么影响吗道奶?”
道奶摇头,“有点影响,但并不严重,罢了,相信那老头子会有分寸。”
话毕,她透过车窗,看到了归来的两人。
单秋走在最前面,脸上的血已经被洗干净,衣服是黑的,所以上面的血迹并不明显。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走起来一蹦一跳的,根本不像个快要三十岁的哥。
走在后边的博景展只能在内心偷偷吐槽,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走快了几步,超过了前面的人,率先打开了车门。
“道奶,解决好了。”
道奶点头,“嗯。”
单秋进来后,那股血腥味也跟着一起进来,充斥了整个车内,楚芙打开了车窗,脸色苍白,有苦说不出。
博景展和道奶并没有什么反应。
“老婆子,弄好最后一处,我就要回去了。”单秋歪头,头发也跟着晃晃,看起来格外可爱。
“是的,到时候顺路开车把你送过去吧。”
单秋乖巧地点头,笑眯眯道:“我看到了,你的魂魄里多了一股颜色,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道奶失笑一声,“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小展,开车吧。”
“是。”
“我看到…你在撒谎。”单秋笑容不变,“让我猜猜,是莫绥与吗?”
“他见了你都没什么问
题,见了他亲姐姐同样不会有问题。”道奶瞒也瞒不住,只能轻声道。
单秋眨眨眼,“那个老头带去的?”
“的确。”
“嗯。”单秋低下头,揪起衣领闻了闻,“要去买衣服。”
楚芙好奇转头,没想到这个人也能有自知之明。
他看起来很是苦恼,“难闻,莫绥与不喜欢,我得换一件。”
说罢,他直接脱了上衣,露出了漂亮结实且更加苍白的身体。
楚芙赶紧转头,继续盯着窗外不断重复的树林景色。
这人怎么说脱就脱?!
不过……
楚芙清了清嗓子,正过头,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
…这身材真不错。
咦?
肩膀那里怎么有个疤痕?
看起来…就像是被咬的?
楚芙忍不住脑补,她看过被野兽咬伤后的疤痕,非常可怕,不过这并不像野兽咬的。
难道说是……人?
“我嘞个豆…”楚芙没忍住出声,又转头去看窗外的景色。
谁这么大胆敢咬单秋?!
想起不久前单秋所展现的实力,楚芙脸都僵了,不管是谁,她已经在心里默默为对方点了蜡。
莫绥与打了喷嚏。
“你这是要生病了?”黑剑询问。
“应该不会,可能是太冷了。”莫绥与拔出了黑剑,尝试着挥了一下,“是这样吗?”
“是的,接下来我会把我体内存储的血肉抛出来几块,你尝试着把它斩断。”
“……好。”
莫绥与呼出一口气。
会是什么血肉……?
断手?脑袋?心脏?
莫绥与忍着恶心,郑重点头,“开始吧。”
黑剑嗡鸣一声,一块深红色的肉块立刻从天而降,莫绥与拿稳了剑柄,不断催眠自己这就是打羽毛球,只要到了距离后砍过去就可以。
这样想的话非常有效果,在血肉落入他的攻击范围内时,他快速挥剑,斩断了那块可怕的肉块!
“很不错。”黑剑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它收起了被一分为二的肉块,“接下来我会直接放三块。”
“ok。”第一步成功,莫绥与心情也很不错。